【自译】[时雨泽惠一][刀剑神域外传Gun Gale Online][6]

最终章I 战争完结

嘟铃砵铃!叭叭叭叭!

伴随着与气氛相衬的喇叭奏乐,天空中出现了文字:

【CONGRATULATION!! WINNER LPFM! CLEAR TIME 01:59:57!】

在SJ看过两次,表示祝贺的空中文字。

而过关时间也显示了,居然只剩三秒。因为都在突击而没空看手镶的莲:「哈……。」因为太仅仅好而重重吁一口气。

莲望向脚下,眼里长着刀子的胡须男,,随着【Dead】标记咽气了。

「你,真的很强。虽然不知道该不该称赞个被制作出来的人……。」

莲握住小刀:「这我拿回去了。」打算拔回去,但不怎拔得出来──

一二三、一二三。还是拔不出来。

最后用尽腰力踏实再拉呀拉,才拔得出来,莲仰天一倒。

如果是现实的话搞不好会连眼珠都扯出来,但这是GGO。小刀像新品一样漂亮。

当莲拾回丢下的P90时,「成功了呢,小莲。」耳里传来Pitohui的声音。

「做到了!现在哪儿?」

「大家都在南门前。快来快来。不可酱也是。」

「可是『毒瓦斯弹头』就掉在眼前……。」

「那种东西怎么也好啦。」

「呀,那也说的是。」

「要不然你射爆它看看?」

「不,那太过了。我现在就来。」

莲跑了出去。

留下两具「尸体」和弹头。

虽然测试赛完了,但好像暂时还能留在这版图里。

莲的视野旁,显示了「要否回到格洛肯?」的选项,但只要没按下「Yes」的话。

不过武器就好像被锁上了。当握住P90的时候,那显示就会出现在眼前。莲将之跟小刀一同放回仓库,两手空空走出去了。

边走过完全变得安全的中庭,一边享受刚没余闲细心欣赏的景色,看到洛克的尸体倒在城边,而右手还握着巨型的筒状武器。

然后就看到了,一同战斗过的「同伴们」。

Pitohui和M、MMTM六人、SHINC六人、ZEMAL五人。还有T-S六人。

看来在完结前三分钟死亡、以及死了三次的人,都可以回得来。那时候聚集一起参加Pitohui的作战的所有人,都到齐了。

大家都好像在互相祝贺或称赞各自的奋斗,和睦地谈笑。就如派对会场一样的气氛。

「噢!立下最大功勋的人归来了!解决了最后两人呢!」切断通讯道具的Pitohui跟莲招手,其他人察觉到,视线也全转过来迎接。

「太棒了!」

「恭喜!」

「真不愧!」

塔妮娅、安娜、冬马,SHINC各人口中都送上了祝福。

魁梧的辫子女,温柔地低头看着莲说:「胜负就留待下次吧。恭喜你。」约好下次的对决、以及祝贺。

「谢谢。嗯,下次吧。如果有下次SJ的话就那个,没的话就就随便哪个野外。」莲认真答道。

Pitohui的双眼好像在闪闪发亮,莲就假装不见好了。

MMTM的男人,带着三分悔恨,七分赞赏的表情,走过来看看。

大卫说道:「干得真棒。」

「不客气。」

「希望下次能认真对决。」

「呀哈哈,有机会的话。」

莲畏缩着说。就算真有下次,只跟SHINC打就够了。

说到ZEMAL的五人,好像正被苏菲和罗莎搭话连番质问着。大概是那个背包型供弹系统的事吧。正谈得兴起。

「是~是。辛辛、苦苦了。」

不可次郎收起所有武器到仓库,双手钻进防弹板背心,像刚散完步地走回来。

「哎吔,莲辛苦了。汝依旧是杀戮天使耶。结果打倒三人破纪录了吧?」

「辛苦了不可。嗯,结果而言呢。」

「又来装谦逊了,你这日本人。经验值,赚了很多吧?」

「是吧。」

「分点来。」

「怎分到。」

在不可次郎缠上莲的时候,Pitohui和M离开大伙儿,蹲到城边,看着其中一具尸体。

是跟大卫互相击毙的黑人男人罗伊。虽然头部中弹,但现在已回复原状。只是不会动而已。因为是NPC,所以也没在倒数。就这样子留在那里。

Pitohui提起他的右手,然后轮到左手。

「在干甚么?」毕竟太奇怪了,M问道。

Pitohui将粗大的左手的前端、罗伊的手掌给M看:「你看。」

M看到整根尾指、以及中指的上半指节都失去了。因为没看到中弹效果,所以并不是这场战斗中负伤的结果,而是以前受的伤、又或生下来就是如此。

张开眼睛的M一言不发,Pitohui静静放下男人的手,然后,将他掉在一旁的M4A1步枪放上去、盖着他的手。

「好了。」

Pitohui站起来,转过身来,丢下M跑去莲和其他玩家那里去。

「大家!虽然差不多要散会了,但之后在格洛肯的酒吧开派对喔?召集参加者!」

不可次郎即席说:「Pito小姐请客吗?」

「嗯、没法子了,谁提议谁干,就由M来付钱好了。」

「那我去!莲也是!你也有感想吧?」

「嗯,好啦。」

但是MMTM的大卫说:「感谢你的邀约,但我们就算了。下次相遇的时候,就是敌人了。」

「哎呀,现在也是啊?──嘛,算了。有劳你们了。你们堪当用在我作战,是队优秀的队伍呢。」

「下次就彻底干掉你。要不拿出火箭筒也成啊?掰啦。──大家也再见了。」

然后六人一同操作左手,化作光粒,从这版图上消失了。

「大小姐呢?要喝一杯吗?」

Pitohui向SHINC问道,而回答的是老大:「十分感谢阁下邀请,然而夜色已深,请容我等在此失礼告辞了。」

「可~惜。」

「很开心呢。总有一天,在枪林弹雨下再会吧。」

就这样,六名勇气的女性──里头是女高中生,以「再不回到现实,就会被家人念了」为理由离去了。

「你们呢?」Pitohui脸向ZEMAL问道。而回答的则是汤姆汤姆:「比起这个,我们倒想那边的M氏能加入我们队伍。」

「那可不成。他欠了我钱,还有再工作多三百多才还得上。」

「呜,那真遗憾。M氏啊,如果在金钱面上能出售MG42的话,请随时跟我们说。那我们今天就先告辞了。」

「哎呀。好吧,那再见了。」

热爱机关枪的男人也消失了。

留在城前的,就剩下莲等四人、以及科幻士兵的六人。

「那你们──虽然想这么问……」

艾尔宾答道:「对呢,只有露了脸的我一个去也有点……。那就在此别过了。感谢你们在各方面上的协助。」

「这边才是。下次我会准备饮管的了。」

T-S的六人,也用高大的身体轻轻点头消失了。

这样,城前终于只剩莲四人。

「喂喂Pito姐你也太没人德了吧!这样子不就不能榨干M的钱包了吗!」不可次郎真的生气了:「算了,我跟莲喝掉那些份儿就好。」

「谁喝了。」

「那我去先订桌啰!四人就好了?不是任饮的也成吧?反正有人请客!」不可次郎就像拿着智慧型手机,一边挥动左手一边说道。

不限于GGO,VR游戏中的酒吧,如果人太多的话就会设定同时并行同一家店[17],所以其实不会有满座而进不了的情况。

「等一下,我再邀两个人。」

还有二人?

莲和不可次郎歪起头来。Pitohui操作左手,把刚收进仓库的M9A1巴祖卡火箭筒,再次实体化。

「哦?」

「好大!」

在初次看到的莲和不可次郎惊讶之前,

「拿好了。」Pitohui把长1.6公尺、直径7公分的那个交给M,「对着那边。」指向西北的城墙上,然后走回去,把头靠近上火箭弹的洞后。

「喂!那边的两个!去喝一杯吧!」

把火箭筒当麦克风用的人,GGO肯定是第一人,而在现实里也没多少会会这么干吧。

看似是没事传到去了,两人从城头胸墙中站起来曝露身影,各用手势回覆。

夏莉用单手高高举起横持的R93 Tactical 2──

而克拉伦斯则抬起双手摊开,耸起肩膀。

然后化作光粒消失了。

「哎呀,被甩了。不可酱,还是四人就好了。」

「好喔。」

虽然是从远处看,但参加过SJ,而且还再看一次录影的莲,很清楚她们是谁。

「那两人……几时在那的?」莲问道。

「天知道?不过还是感谢她们帮忙杀了一人。」Pitohui答道:「好了,那,我们去喝酒啰?」然后左手一挥,M肩膀上的巴祖卡火箭筒消失了。

肩上的负荷没了的M,挥动左手说:「明白了。那就整队回去格洛肯吧。」

「好久没战,怎么了?小莲。」

「嗯?呀。」突然被问到的莲,想到刚刚雅各也在问的事。

然后,

「很开心喔!」

「嗯!那就最好不过了。那么,如果有下次SJ的话──」

「比起SJ这种更开心!大家互相合作,把本来难以打赢的强敌打败!以后的LPFM,应该只在这种游戏或者任务里才组队啊!」

「等一下小莲……在酒吧慢慢谈吧?」

「诶?」

以莲的声音为结,四人从城前消失了。

最终章 II 那夏天的那日

一醒过来,我就在那儿。

又冷又一股霉味的石制建筑物内。看到暗淡冷清的景色、还有高高的天花。

「喂,醒了吗?──Doc!」

是把熟悉的声音。头好痛。脑子一片混沌,理不过来。

在下一瞬间,一直以来都很可靠、精悍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
「好了,那不要紧了。还以为你要睡到几时呢?」

声音的主人,一边露出他如常的白牙一边说道。

罗伊就在那里。

身穿战斗服戴上防弹头盔的他,很久没见了。

为祖国而战而当上志愿兵,我从来没后悔过。

然后进了军队,以成为最强士兵为目标一事也。

忍耐过单是回想起来就想吐的严格训练,还有虐待狂教官的笑脸和詈骂,我成了这国家光荣的士兵──之中所选出的一团的一员。

这支跟谁都不能说出名字的的部队,我待了十二年。

在那期间,我参加了几次祖国需要到的战争。在一个国家完成任务,又走去别的国家。甚至连战争都说不上,连存在也不能公开的作战也参加过。

杀过不少人。用枪、用炸药,有时用刀子。

是严格训练累积出来、还是天生的才能、抑或是两者皆是,我打倒很多敌人。能打倒很多敌人。

全靠这,我不用看到太多同伴的死。更重要是,我可以一次都不必在眼前目睹。

部队的同伴,在严苛的战斗中死了不少。在直升机的坠落意外里,还一口气失去接近十个同伴。

只是我,从没试过失去一同战斗的同伴、或是所率的部下。参加好几次的作战,每次队里所有人都能活着回去。对我来说,那是至高无上的自豪。

长年组队叫作罗伊的人,因为真的很傻眼的失误、用自己的枪轰掉自己手指,就是我们队中流过的唯一一次血了。

那真是一辈子的笑话了。

摆动失去手指的手,「干,这可没指望拿学院奖了!我那拥抱奥斯卡奖座的梦想啊!」从军之前当演员的他这么说,惹来大家哄堂大笑。

感受到肉体上的界限,我完满地离开了特殊部队和军队,回到故乡,从事极其普通的工作。

全赖好景气,工作多多的是。虽然心态上改变了,但生活无忧。

这段期间也结了婚,生下孩子。

我以为我会这样子,当个幸福的一个国民、作为好丈夫、好父亲,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。我曾那么相信。

那时候,压根儿没想过自己的身体和内心已变得奇怪了。

正因如此吧,当以往的战友邀约我「工作」时,我不加细想就答应了。

那是作为「民间保安公司员工」,在政治形势凶险的国外,看守重要的设施。

那不是谁都做得来的。而我有着做得来的自信。

妻子却强烈反对。

明明都说说过薪水比之前来得高,可以让家人更安乐──还秀出离婚来反对。

最终都由得我了。

我也好几次跟妻子说了,不要紧的不用担心。我之前一直都从比这更危险的战场生还回来。

于是我赴任外国,平安无事回来。

在这两个月左右的任期里,也有好几次危险的事。

从远处射来的子弹打中护卫的车队、迫击炮打中设施之类。

也试过作为工作的一环去训练那国的新兵在耍白痴,去乱射机关枪。又有时为了守卫石油提炼设施、有时护卫运输兵器的货车队,而出现零星战斗。

而我也全部搞定,带上大笔钱回国。连擦伤也没有。

而且,很愉快。

我不再在祖国为低廉的薪水工作。

定期出门到国外,然后在那工作。至于在哪工作,都尽是不便言明的地方。如果依正途入国的话,肯定会被阻止的地方。

每次去的时候,都会有好几次战斗。既有激烈的战斗,也有很快了事的。而我,总是无伤地回伤。

在海外工作两至三个月,然后花一个月回家跟家人过。然后又去「打下一份工」。

妻子已不再说我了。她把女儿们好好养大。

而反对我这种新生活的──

让人跌破眼镜,居然是罗伊。

他同样在辞去军队后,一样也当上「警卫」四处工作。他的实力受到不同公司高度评价。甚至还试过一起工作。

尽然如此,有一天,他忽然立誓不再干下去,还劝我也洗手引退。

「我说啦杰克……你是我认识中最强的士兵没错。不过啊,也差不多了吧?还有必要继续在危险地方工作吗?下次可能会死喔?」

不,不要紧。

我还能再战斗。

而且我也不会死。

就算是怎么样的战场,我也能活着回去给你看。

就如一直以来一样。

一醒过来,我就在那儿。

身穿战斗服戴上防弹头盔的他,很久没见了。

戴眼镜的男人帮我的头缠好包带,一脸亲密说:「原来如此。真好运呢,雅各。」

但我不认识这家伙。你谁?

话说回来,这是哪儿?我跟罗伊为甚么会在这里?

「啊,看来记忆有点混浊的样子。也怪不得了。头被这么撞到的话。回国后,要作一次精密检查呢。」

甚么一回事?我跟罗伊问道,而他答我说:「靠!你真的失去记忆啊?拜托你振作一下,我们可是在『工作中』啊!」

罗伊这么说。

真的不知道。想不起。现在是几时?我在哪里?在干甚么?

「……。」

用好像看着可怜的小孩子的眼神,罗伊把一切告诉了我。

「我们」的队伍,正在这东欧国家里,有件重要的工作。要把在这废墟确保到的俄罗斯制核弹头,在直升机前来为止的两小时内,好好守住它。

东欧?核弹头?

对甚么都想不了的我,罗伊默默地播放录影片段给我看。他在队里的时候,也是负责记录情报的工作。

然后在那小小画面看到的──是我。

在哪儿的房间里,以平常的口吻讲述作战的我。

我构想的寻找核弹头作战,除了罗伊都没见过的男人,也认真地听着。在另一片段中,坐上了好像是这国家军队的俄罗斯制直升机来转移。再下一段片中,一边警戒四周,一边在森林中前进。

虽然难以置信,但也没法怀疑。

那里映照着的,是平常的我。

那就是说,我在「工作」的途中,犯下了因负伤,失去至今记忆的大丑态吗。

「不,到此为止都很顺利。你……,大概没那么想吧。」

罗伊告诉了我影片看不出来的事。

我们因为这件工作而聚集,来到这个国家。

『一枚俄罗斯制核弹头,在运送往处分途中下落不明。』

虽然是太不确定难以置信的情报,但亲眼确认就是我们的任务了,而那是真的。算上我在内的七人队伍,排除障碍,成功入侵这座城。然后,找到了核弹头。

在战斗中,我被飞来的碎片,隔着头盔打中脑。

可是,死不去。只有头痛和微微出血,还有几分钟意识不明、以及记忆混浊而已。

「你果然厉害啊雅各。不死身啊。」

我也晓得。

「还有两小时直升机就来了。在那之前,需要你的力量。好了,起来吧!」

小小的城堡、该守护之处──

被尸体包围了。

是至今战斗中被歼灭、这国家的反政府军,以及参加战斗的和平民的尸体。在周围的平地上、草原上、森林的分界上,一重又一重的叠起。

这么壮绝的战场很久没见了。我的血在沸腾了。

「武器多到烂掉啊!」

叫作凯因和哈珊的男人,让我看在城的入口堆积如山的武器。这里本来好像是反政府军的收集处。枪弹、炸药、甚至RPG-7都多到能卖。

叫作伏特加的人拿了机关枪,而叫洛七的人则拿了强力的反器材步枪。

在影片中应该是已经互相认识的人,但我却完全忘了。尽管如此,他们还肯听令于我,看起来真可靠。

「因为我的本职可不是战斗,别太指望我喔。」博士那么说。

原来他不是医生,是核物质和核弹头的博士。

他让我看看放在木箱里的俄罗斯制核弹头,跟我说现状下绝对不会引爆,但再被抢走的话就不得而知了。

然后,

「因为你是队长呢。请你去指挥啰!」

头痛不可思议地一下子治好了。

振作了一下,平常的「工作感觉」又回来了。

我把城堡的构造记在脑里,指示所有人的部署。狙击手跟机枪手在尖塔上警戒四周,此外的队员则随机应变,灵活走位对应。

原来如此。我「队伍」的人──除了博士啦,都是不输罗伊地优秀。要怎用少数人固守据点,马上明白我的想法而行动。

然后,发生战斗了。

据罗伊说,是这国家的反政府武装份子、以及被他们唆摆的民兵。打算夺取核弹头当作功劳,那些笨蛋迫近城里。

我毫不容情将他们一个一个血祭了。地利在我这边。将完全没策略、而且还是少人数,不断重复无用的突击的敌人打退,根本简单不过了。

在敌人升起玩具一样的无人机,一直没法打落而困扰不已时,「怕甚么,反正又看不到内部。外头的样子早就知道了吧?本来就是他们的城哩。」罗伊若无其事地说道。

在唯一出入口的城门,把瓦砾有多高堆多高,再埋下地雷。把打算闯进来的人都炸掉。

中了陷阱的人,鲜血四溅、肢体四分五裂被炸飞的样子,我毫无感慨地看着。

城堡四周的尸体,不断增加。

看到全身穿着铠甲的人时,实在不觉得是现实。

不知从哪里的博物馆拿来,穿着中世纪的甲胄的六人,向着城堡靠过来。

虽然把我们发射的5.56毫米子弹反弹开──

但终究成了洛克的反器材步枪的饵食,全部死掉。尸体围在城前散开,我都懒得再数了。

唯独是举起写着「我们不是敌人」的板子的男人,我不好判断。

当然也有可能是自爆特攻兵,但外观上看不出来。而且,没带武装也很怪。

由于在军队时代,要在战场上识别敌我而折腾了一番的经验,让我的判断犹豫了。就算是在以为只有敌人的地方,会有成为自己人的武装集团也不足为奇。同时也试过分辨不出,而互相开火的例子。

只不过,那班人在其他敌人开枪的一瞬间就逃跑了,在不明真相下结束了。

从我恢复意识起,已过了纷乱的一小时了──敌人毕竟也没了棋子吧,包围城堡的世界遽然静了下来。

时间就这样经过就好了。谁都这么想。

同时,不管谁来多少次也打回去,我那样想着。我没有松懈。这种「休憩时间」会减少肾上腺素,以及减低集中力,比甚么都可怕。

我继续用无线电向所有人发指示,大概还会一直被讨厌。

距离直升机预定到达时间还剩二十分钟时,敌人行动了。

是从南边城门的攻击。拿着不知道是从哪里的装甲车摘下来、拥有防弹功能的盾牌,排成一列迫近。

虽然很原始,但却很有效的作战。既然能挡开子弹,那就只能容许对方接近。

但是,越是接近贯通力也会上升,而且也会进入RPG-7的射程内。

能应对的。没问题的。直升机马上要来了。

我们没在慌张。不,我没在慌张。

直到两个部下死了为止。

乘虚而入突破北门的,是三个脚程快得吓人的敌人。

本来是在所有城门都设下地雷,把守的看准时机炸掉他们。没想过居然有人能避得开再冲上去。

虽然在城内打倒两人,但在战斗中,凯因和伏特加都死了。

在听到部下战死的消息时,我都不敢相信。还以为罗伊在说笑。在那一瞬间,我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了。

而状况继续恶化。在尖塔的洛克,一直活跃的反器材步枪被击中了。

当尖塔上监视的眼睛一缓下来,南侧敌人就开始突击了。榴弹射在城墙上,摇撼不已。

「要被压制了──怎么办?」

守在那里的哈珊这么说,我决定把防守线从城墙撤到城内。不能再守在城墙,失去更多同伴了。先避难到更安全的城内,用炸药和RPG,防御更为坚固的城门。

还有另一件非干不可的事。城内应该还有最后一个闯进来的敌人。要找出那家伙。我们找到了。我看到了。

拿着P90闯进来的、然后被我们擒住的,只是个少女。看起来就跟我还在念小学的女儿一样大、个子小小的女娃儿。

在无数战场上都偶尔见过,「童兵」本身不值得惊讶。卡拉什尼科夫自动步枪的话,连十岁小儿都用得了。即使如此,对于要这年纪的女孩去作等同自爆特攻的组织,我怒不可遏。

反正还有几分钟直升机就来。是武装了机关炮和火箭炮的直升机。会把城墙外的敌人一网打尽吧。

我打算只把这女孩生擒带回去,套出情报。

所以,就算绑缚了她还在大吵大闹也没杀她。

明明如此──

人会把头撞往墙壁自杀甚么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
小女孩自己向着墙壁全速跑去,头猛然一撞。

颈椎折断的讨厌声音响彻室内。小女孩的脸扭到不可能的角度,喉头边发出吐气声,小手脚吧嗒吧嗒地动着,睁大眼睛死掉了。

我,第一次在战场上呕吐。

「杰克,冷静点不要紧的。南门能撑下去的。哈哈!那班家伙吃了RPG被炸飞了!」无线电传来罗伊的声音,我又再次感到可怕的头痛和目眩。

「振作点啊!你是队长来吧!」

走进房间怒斥我的,是博士。软弱的男人,不知何时已变成战士了。

「以防万一,把核弹头搬去中庭北面吧。那边没敌人。而且直升机来的时候可以马上接收吧?」

可是那样一来,现在还在南边奋战的同伴们,怎么办?

「相信他们吧。」

藏在通路深处的核弹头,对两人来说实在太重了。

然后,

「罗伊、战死!重覆,罗伊、战死。」听到洛克传来的报告,感觉变得更重了。

至今完全没想过,会有这种说话的存在。

「被闯进来了!我用火箭弹!」

「哈珊呢?」

听到博士这么问,「没跟你说吗?跟RPG弹头一同被炸开了!不过,这边还能撑下去!快点,直升机要来了!」那便是洛克最后的声音了。

死掉了。死掉了。大家都死掉了。

部下死掉了。罗伊死掉了。

然后,终于在这里。我在想。

打从娘胎以来,我第一次这么想。

难不成──

我也会死吗?

不,我不会死。

就像至今一样,我不会死。

还有50秒直升机就要来了。

我不会死。

跟博士一起,拿着核弹头来到没有敌人的北侧。

「呀!」

那变成他最后的一句话,博士死掉了。

我马上用M4A1对向的、以及打中我的枪的──

是刚才死了的小女孩。

不,不是她。

那小女孩,现在还死在城里。

是很相似、穿着同一制服同一装装的甚么人。也许是姊妹。

不知是否为了复仇,那小女孩杀意腾腾。那么令人恶心的生物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。

那身体用惊人速度跳过来踢开我,用刀子猛力戳下。

当拔出的手枪被刀子插住时,很不可思议地,我问那家伙,

为甚么要战斗。

「因为开心啰!」

小女孩笑着回答我。

啊啊,那家伙就是我啊。

没法从战斗的兴奋中抽身,在和平的地方感到要窒息的我。

抽出小刀,转身砍过来的小女孩,在我看来是头怪物。

脖子被砍,我按压住喷出的热血,

「这个、不对……。不想、再继续下去……。」

我这么说了。是向自己这么说了。

不对。我期待的不是这种下场。不是这种生存方式。

「对呢!」

站在眼前的小女孩答道。

在下一瞬间,那家伙用小刀,向我的眼插过来。

细小的刀刃变大,最后视野染成一片漆黑。

「哟,杰克。感觉如何了?」

在白色的天花板下,有张黝黑的脸。挥舞缺了手指的手,是罗伊。

我在医院里。从哪边怎么看,都是在祖国的医院、在美丽、舒服的空气里。

穿着中意的棒球队T裇的罗伊,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问道:「还记得吗?」

全都记得。记得很清楚。

「怎么样?」

你死了。在那座城的战斗中,你死掉了。

「OK。那你最后又怎么了。」

我跟粉红色的小女孩战斗,被小刀刺杀了。

「正是如此。太出色了。」

没听到声音之前,都不知道病房还有另外一人。

转动脸孔和视野,看到病床的另一边的博士。刚才被射死、戴着眼镜的脸。不过穿的是白袍。一位医生就在那里。

我惊惶地伸手向理应被砍到的左脖子,却直接摸到皮肤。好像没被怎么样。没有包带。当然也不痛了。

「艾默森先生,你有听说过吗?」

眼镜反射了光线,看不到那双眼。

「完全潜行型虚拟现实机器。」

电玩甚么的,我从孩子打后就没再玩了。那当然不会晓得了。就连互联网,我也只是最低限地使用。

听着博士悠长的说明,要理解花了点时间。

也就是说,把全身感觉遮断,向大脑传送电子讯号,强制令人做出跟现实一模一样的梦境的机器。

我连世界上有这种东西都不晓得。

「从那所生的感觉,跟现实毫无分别。」

也就是,怎么回事?

「医生,你的说明太差了。」

「就算你这么说,也没法再简单地说明啊。」

「没办法了。喂,杰克。一并把好消息跟坏消息告诉你吧。」

甚么?

「我们不在天堂里。」

梦,是梦吗?

那场战斗、同伴的战死、以及那小女孩。

是被造出来的梦、而且还是强制让人做的梦吗?

「没错。正是如此。回想起来,你不觉得太古怪的吗?谜之东欧国家啊、核弹头啊、这么巧的记忆丧失啊、迫近的敌人啊、接不通的无线电啊、为何不等上两小时就不来的直升机啊甚么。不过,那是为了让你相信更大的谎言而作出来的疯狂设定而已。」

罗伊这么说,我也只好接受了。

的确,都是满满的奇怪点。不过,在做梦的时候,就算怎么怪都会感觉是真实。我在至今的人生都经历过好几次了。

「完全很顺利吧?我的构思是完美的。」博士老王卖瓜道。

那,为啥?为了甚么?

「在此之前,想先问你一件事。希望你老实答我,战友。」

甚么?战友。

「你还打算去『工作』吗?还想去那梦境一样的地方吗?」

一切都不是现实。

刚才医生所说,那个「医疗甚么」的机器,让我强制做梦。

而委托人当然就是──

「是莉莎啊。她哭着拜托我。理由,你懂吧?」

罗伊告诉了我。原来是我的妻子。

渐渐浮现于脑海,最后化为确切的记忆复苏。

妻子跟说因为新买的健康保险而要去做身体检查,我就先接受了胃部内窥镜检查。

在没法子躺在医院床上时,说打了镇定剂没那么痛,而在文件上签字了。

那是仅仅半天前的事。是今早的事。

「当然,我也有帮忙了。」

那样说的罗伊,是为了增加说服力而请来的。

用另一台机关进入同一梦境,假装一起战斗的戏码。

而医生也为了从中观察而跑进同一世界。同时负责按情况需要,去更改剧本。

而其他战友──凯因、洛克、伏特加、哈珊,各自本身也是有一定实力的前军人,同时也是接受过不想再回到战场的「治疗」的人。当然不像我那么夸张,但都让在虚拟的战场接受随后体验,让创伤慢慢变淡。

「因为我知道,不彻底的震撼疗法对你来说是不管用的。」罗伊耸耸肩道。

被用作虚构战场的,好像是众多完全潜行型虚拟现实游戏中,最能真实重现现代战、枪击战的一款游戏。既是没听过名字的游戏,也没打算要记住。

在那里,剧本是「我无论如何都得战死」。

如果那小女孩没杀死我,那便会是谁人、搞不好是罗伊跳出来「其实我没死哦」也不定。

大概会忽然变成背叛者,用卑鄙残忍的方法杀了我。

「你很强啊,战友。所以不管是怎么样的战场还是『职场』,你都能凭头脑、勇气和运气活下来。而且还是没受伤、一个同伴也不失去。换言之,就是一直在赢的赌徒。因为一次也没输过,所以会毫不踌躇赌命,没法理解自己干的,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。因为你没法预计『落败』是怎么一回事。」

我默默听着罗伊的话。不知输的赌徒,说得真准。

博士问道:「那怎么了?还想再去战场吗?」

「这我刚才说过了,博士。」

「对,可是我要艾默森先生你本人亲口回答。」

「喂喂,这我不说也懂吧?」

「不。再者,我要把他讲的话全部纪录下来才成。」

「唉!所以就说医生这种人呢……」

No!

我回了一句。

那是,在最后那个小女孩,跟我说的单字。

我问博士。

那个小女孩,最后对战那个可怕的对手,到底是甚么东西。

「啊啊,那个吗?」

博士托一下眼镜,好像都是自己功劳一样地说:「那是为了跟我们对战而创造出来,由人工知能推动的最强NPC喔。」

NPC?那是甚么?

「呃,要由这讲起吗……」

「艾默森先生,今天就请你入院,再观察多一下。没甚么大不了,在独立病房,有舒服的床跟美味的食物──就跟饭店一样喔。你太太和女儿会在傍晚过来。那待会见了。」

滔滔不绝的博士离开了,剩我跟战友两人独处。

一直想说的话,终于能说了。

你没死真的太好了。

我,作为从没失过任何一个队中同伴的士兵,是我一生的自豪。

「对哩。你是个很厉害的家伙。虽然早就知道了。变成老头子时,可以拿这话题佐酒了。」

在那梦里,你都一直在装的啊。

「对喔。那是我的角色。」

操你的。整个被骗到了。

罗伊挥挥他缺了手指的左手说道:

「够拿奥斯卡了吧?」

在那夏天的那日──

我回到战场了。

不,是被回到战场。

然后我就很清楚一件事。

人生最重要的地方,并不是战场。

而是家人等待着自己的日常。

人生最重要的行为,并不是赌博。

而是着实活好每一天。

而一直没察觉到这一点的我,

那天,在战场死掉了。

那日──

我回到了日常的生活去了。

我永远忘不了,那夏天的那日的事。

【自译】[时雨泽惠一][刀剑神域外传Gun Gale Online][6]

(完)

后记 特別短篇 『2026年游戏之旅』

在某日某地,小比类卷香莲,跟筱原美优在闲聊。

「嗯,都以小不点享受过GGO了,是不是也该玩一下其他游戏呢……」

「说了!你说了咖啡!我听到了!好!就由我这个『北之国电玩公主』小筱原美优,从头到尾跟咖啡介绍一下完全潜行型虚拟现实游戏吧!」

「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啊这外号。」

「刚想的。」

「原来是自称吗──VR游戏,现在有这么多吗?」

「多到要烂掉喔?也有烂掉的喔?」

「烂掉的就不要了。」

「咖啡想找虚拟角色换了又换换了又换已是一年前的事了,算起来已多了好几倍了吧。不,虽然我没算过。」

「嗯,好厉害。」

「全靠被称为『The Seed』这神秘的根干系统,呀,艰涩的东西就不谈了,总之就是只要有心谁都能轻易做出来,所以大家都不断地制作喔。好啰,那要介绍啰?」

「拜托了。」

「首先先介绍个独特点的。标题叫《ダシジル[18]‧オブ‧ザ‧デッド》,简称DOTD。」

「嗯?『~of the Dead』,那即是美优很喜欢的那个?丧尸的那个?」

『正是如此。这就是丧尸游戏。玩家作为『活着的人类』,在『活着的尸体』亦即丧尸阔步的恐怖世界里——』

「为了生存而战斗?」

「不。为了获取汤汁(dasi)。」

「……蛤?」

「那个世界的丧尸能够煮出很好的汤汁,连鲣鱼和海带都完全敌不过的那种程度。冒着生命危险捕捉丧尸,再用大锅熬制,就能得到最好的汤汁,做出美味的料理了。就是把这种事达到极致的游戏哦。要是分类的话,是狩猎&料理游戏呐。」

「……给我介绍实际存在的游戏啊。」

「存在的啊!很有人气啊!下次就去看看吧!VR世界能吃到的第一美味的拉面!」

「再稍微普通点的就行了……」

「真没办法呢。这个怎么样?名叫《Battle Mamas》 ——大家把它叫做战斗妈妈或者战妈。」

「不会吃丧尸了吧?」

「那个就忘掉吧。战斗妈妈,是各位玩家,全部变成年轻的妈妈。」

「蛤?」

「妈妈哟。母亲。妈咪。嘛,男性玩家的话,你懂的,就是变成『外表看起来像妈妈的爸爸』。然后就抱孩子。」

「育儿游戏?」

「是也不是。」

「到底哪个啊。」

「成为妈妈的玩家们,在育儿的同时也要战斗。这个世界上奶粉、纸尿裤、奶瓶全都资源不足。为了养育吾儿,就不得不打倒其他的妈妈。」

「果然还是战斗啊。」

「YES。为了吾儿,妈妈要战斗。为了家庭的存续而战斗。当然菜刀是很强的,用花盆殴打也是相当有效。等级上升的话,还可以用婴儿车撞人、把对手按进洗衣机里。当然孩子茁壮成长的话经验值也会上升。顺便一说,伤害最高的不是敌方妈妈的攻击,而是不懂谅解只会工作的丈夫的无心之言。在家庭和平的日常生活中加入绝无仅有的战斗杀伐,相当的有人气呢。」

「呃,嗯,是比刚才的要好……」

「还没食指大动吗?汝可真是美食家哦……」

「如果不想战斗的话,也有个有趣的竞速游戏啊。《フライト[19]‧フライト》,简称フラフラ。」

「好像是要到哪里去的名字呢。甚么两个字重叠了?」

「看似一样但不同的。前一个的串法是R,后一个则是L。」

「Fright·Flight吗?也就是说,恐怖·飞行?」

「仅仅这样就能明白了吗……你这家伙是外国人吗?」

「不,是日本人。」

「在这个游戏里,玩家们化身为客机机长,让超快的超音速的客机飞起来。要说的话是飞行游戏中的一种。操作席被真实地再现出来,紧紧地抓住操纵杆。从窗户看见的景色非常美丽哦。」

「这还真是和平呢。」

「但是,既然是民航公司,不比同一条路线的竞争对手的公司更早地到达目的地可不行。」

「原来如此。所以才是竞速游戏吗。」

「没错。虽然是同时离陆向着目标飞行,但除了观察天气的能力等飞行技术以外,还有一个求胜所必须的技巧。那就是——」

「那就是?」

「『抛下多少乘客』。」

「吓?」

「最开始有几百名乘客,分成三级分开乘坐。当然经济舱的人是最多的。然后呢,每一个乘客都被设定了体重和『机票款额』。要买正规机票的话价格是很高的,旅行团和特价票则很低。好了,飞机是重量越轻的飞得越快。那将重的东西丢下去会比较好吧。只要一按指定乘客座位的开关,就会连同座位掉下去而成功轻量化。」

「等——」

「但是,在飞行中丢下的乘客的机票钱会退还,不会化为利润。一边仔细考虑体重和机票钱、,一边一个个把乘客掉下去来减轻重量,朝着目标前进。这种战略性就像拼图游戏一样有趣。有时候头等舱里会有相扑选手一样的巨汉乘坐,也会有『把这家伙扔下去的话大概就赢了,但因为是付正价票损失也……』这样的内心纠葛呢。而且飞机也是个需要保持平衡的交通工具,也要考虑这个让它不掉下去才行。」

「关键问题……被丢下去的乘客,会怎么样?」

「天知道呢。」

「咖啡,这还触动不到你心弦吗?」

「完全不。倒不如说,全都是想称赞这些居然没在企划阶段就沉没的制作者的游戏。」

「不用害羞喔……」

「不是啦。该怎么说、那个,就没有些令人感觉微微幸福的游戏了吗?」

「喂喂,游戏就是战斗啊?不是你死就是我亡,Dead or alive。」

「请多多包涵。」

「没法子了,只好介绍个『绝对不会死人』的游戏,《75 Days》给你吧。顺带一提,读作『nanago deizu』,是日本制的。」

「怎样的游戏。」

「算是虚拟世界生活游戏。嘛,在跟现实世界极相似但不同的世界中,化身虚拟角色正常生活。因为是没有饥馑和斗争的世界,系统上玩家也不会死。目的是要在游戏里增加朋友和恋人。可以直接谈话,又或是用那世界的社交网站或是讨论区也成。不过,既然难得潜行了,当然是直接对话比较好啦。也可以练习对着别人眼睛说话喔。」

「听上很好。」

「不过,玩到一半,有时会有毫无根据的流言蜚语。」

「是?」

「谣言啊。而且全都是恶意的流言。那个人在嗑药啊、正在出轨偷吃啊、其实是逃犯杀过三个人甚么的。玩家就要在不断扩散的流言中,拚命努力过活。听信谣言的人可能忽然跟你绝交,又或是冷待你。好不容易增加的朋友,也会一夜减少。要是内心不够坚强而轻易挫折的话,可不能享受这游戏喔。」

「太过份了。」

「就是这种游戏喔。你看标题没发现吗?」

「谣言只能传75日[20]……」

「是喔。而自己去捏造谣言流传开去,也是这游戏的妙趣喔?让所有人都幸福的必要,可没有喔?」

「……。」

「顺带一提,这游戏没设定『角色死亡』,所以就算掉进谷底游戏也会继续下去,所以只能拚死爬上去。」

「……。」

「这可是Alive or alive啊。」

「美优……,我明白了。」

「哦?甚么?」

「我还是GGO就好了。在GGO开枪射人刺人爆破甚么,感觉最适合我个性了。」

「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」

 

【自译】[时雨泽惠一][刀剑神域外传Gun Gale Online][6]

译者后记

「第一次這麼重勞動的譯整本書,全靠途中看到反饋才給我推動力,畢竟我是個懶人。
翻譯質素不夠好(而且肯定還有不少錯字),請多多包涵並找編輯們投訴好了(笑)。」

注释

[1] 「煮え湯を飲まされる」是指被信頼的同伴背叛,而非被敵人狠狠蹂躪。按情節作者應該是指後者,畢竟SJ2沒甚麼背叛可言。

[2] kohi 是小比類卷的首兩字發音,與咖啡ko-hi- 音近。台版是翻做小比,但我個人是認為美優想用咖啡的梗,否則叫她蓮或香蓮才更正常

[3] (譯注:日本書信一般要先問候、問安和自報安否等勞什子固定構成。)

[4] 刀子英文Knife的首發音

[5] 不知道台版怎翻,但Pitohui是把David日譯的長音全都省掉,可是...「大衛」已經有夠短了,我實在沒法再省略,只好折衷改成David的暱稱Dave

[6] 麻球日文為Gomadango

[7] 台版好像是譯作女戰士,這邊沿用日版;亞馬遜是古希臘神話中一個由全部皆為女戰士構成的民族

[8] 譯按:原文《孫子·九地》:「夫吳人與越人相惡也,當其同舟而濟,遇風,其相救也如左右手。」沒提過是軍人,再者兩軍本來就沒可能坐同一條船

[9] 台版舊譯篠原,但既已知道本名漢字就改回來

[10] (譯吐槽:你們不是有倉庫的嗎?)

[11] 福澤諭吉是日圓一萬元鈔票上的頭像,著有《勸學篇》:「天不生人上之人,亦不生人下之人。……然環顧現實世界之人,或聰明,或愚蠢;或貧窮,或富有;或高貴,或低賤,其分別判若霄壤。此非天授而誰致之?……因學習與否而決定。」

[12] 無人機Drone 的日語譯音的首兩字發音

[13] 不會怎麼樣,流言終結者說明被一般的航拍機打到完全沒事,特別硬的螺旋槳則有可能輕輕割破

[14] 《ドロロンえん魔くん》(咚隆隆炎魔君)是永井豪1973年的作品,而「煙幕」跟「炎魔」近音

[15] 雅各(Jacob)的暱稱可以是Jack或Jake。順帶一提,MMTM的傑克叫Jake。

[16] 鴨子在日文中有易上當的肥羊、獵物等之意。

[17] 也就是副本

[18] ダシジル(Dashijiru) = 出汁,用昆布や鰹魚等食品熬煮出來的湯。

[19] フライト(Furaito) ,Fright 或 Flight 的羅馬拼音。

[20] 謠言只能傳75日 (人の噂も七十五日),謠言只能傳一時;意思是不管是什麼樣的謠言,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人遺忘,有時順其自然不用理會,謠言會慢慢消散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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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评论:2   其中:访客  2   博主  0

    • avatar 天运 3

      來看熱鬧

      • avatar 冰镇拿铁 0

        请问有没有可以下载的小说啊,有时候没网很难受